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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中篇故事] 本案宣告终结

来源:历史气候网   时间: 2021-10-06

  一场离奇的失踪谜案,隐藏了多少惊天秘密?跨越数十年的爱恨情仇,暗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……
  
  1。临死前的愿望
  
  方建纬本有个幸福的家庭,但自从二十年前妻子黄娟去外地旅游,一去不返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方建纬就伤心至极,没有再娶,含辛茹苦地把女儿拉扯大、嫁了人,自己也熬成了老方。还没享几天清福,他就被查出患了脑癌,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。方建纬别的没什么放不下的,唯一叫他耿耿于怀的,就是自己妻子的失踪。他一定要在死之前,把妻子失踪的真相弄个水落石出。
  
  方建纬收拾好行李,乘火车去了妻子失踪的地方。
  
  来接站的是方建纬的大学同学何勇毅,两人是二十多年的好朋友,何勇毅的妻子王晓琳,就是方建纬介绍的。
  
  刚刚安顿下来,方建纬就找到他过去的学生——当地公安局的一个领导,请他派一名优秀的刑警来调查黄娟的下落。
  
  被派来的刑警名叫蒋游竹,年纪轻轻就破过数个大案。在他的引导下,方建纬慢慢道出事情的经过:
  
  方建纬和黄娟是大学同学,情投意合,毕业之后一起留校,结了婚,不久有了小孩。因为都忙于工作,两个人甚至没有去蜜月旅行,方建纬心里一直存着愧疚。结婚数年后一家三口本来决定出去旅游,但一项紧急工作,把方建纬耽搁了下来。他不想让妻子扫兴,于是说服妻子一个人出行,心想正值“严打”时期,而那个旅游胜地,人烟稠密,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!那时,打长途电话还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,所以为了保持联络,他和黄娟约定,让妻子每天都写一封信寄回来。刚开始,日日如此,但是过了一个礼拜,黄娟忽然音讯全无。三天之后,焦虑不堪的方建纬向当地警方报了案。警方经过严密的侦查,只能查到黄娟最后的落脚点是景区附近的一家招待所,有人看到她傍晚的时候挎着一只照相机出去了,从此就再也没回来。
  
  听完陈述,蒋游竹面色严峻:“恕我直言,事情过去二十年了,黄娟极有可能早已不在人世,你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。”
  
  方建纬心中一颤。他深吸一口气,转念一想,自己都快死了,还有什么放不下的,他现在只要知道妻子的下落,无论是生是死,他都可以瞑目了。方建纬定了定神,说:“我没事,您说。”
  
  根据案情,蒋游竹列出了三种可能:
  
  一、私奔,跟人跑了。
  
  二、遇到意外事故,尸骨无存。
  
  三、被害,尸体被掩藏起来,或是销毁。
  
  第一种可能性极小,夫妻两人感情甚好,何况黄娟刚刚生下一个女儿,正初尝着做母亲的幸福。
  
  第二种可能也不大。黄娟失踪的白丁村离市区不远,是著名的湿地风景区,根本没有危险的自然地形,除非是溺水,但黄娟水性也很好。
  
  最后一种可能性,也存在着种种疑点:当年正值“严打”,治安良好,黄娟为人又十分谨慎,而身为排球爱好者的她身高将近一米八,体格健壮,寻常男子都未必能制服她。
  
  那么是谁、又是为何要谋害她呢?为色?为财?
  
  论姿色,黄娟相貌一般,身材高大,并不是一个美人。
  
  论财,黄娟和方建纬都是搞科研教学的知识分子,生活清贫,唯一值钱的东西,就是当年夫妻俩节衣缩食买的一架凤凰牌单反相机,但这种专业相机,除非是行家,才懂得它的价值。
  
  经过反复论证,蒋游竹决定:“线索是在白丁村断的,我们就去那边瞧瞧,说不定有新的发现”
  
  2。凤凰相机
  
  从市区向西十公里,就到了白丁村。过去这里只是一片湿地改造的农田,现在已经被开发成繁荣的旅游区了。二十年前黄娟最后出现的招待所,也早被拆除,变成了一个家庭博物馆。当初湿地开垦的时候,有很多文物被挖了出来,但是这些小玩意儿的历史价值不高,官方的博物馆不要,就由当地一个附庸风雅的农民企业家搜集起来,建成一个家庭博物馆免费展出,吸引了不少游客。
  
  三人在湿地里面转了半天,也没看出什么门道,天热得很,方建纬和何勇毅都是老年人,就来儿童抽风是怎么回事到博物馆一边吹空调,一边饶有兴味地欣赏那些展品。看着看着,方建纬霍地愣住,死死盯住一件文物,是摆放在玻璃柜里面的一个凤凰牌照相机,说明牌上写着:
  
  历史的遗迹——改革开放前的凤凰相机
  
  村民王大海捐赠
  
  方建纬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老花眼镜,手抖得几乎戴不上,当他看到照相机背后的编号时,终于激动地叫起来:“找到了,找到了!”
  
  蒋游竹和何勇毅好奇地走了过来,方建纬指着照相机说:“这架相机,是我和妻子一起买的,上面的编号,我记得清清楚楚!”
  
  由于照相机属于贵重物品,每一架凤凰相机,都有独一无二的编号——这肯定是黄娟的遗物。
  
  方建纬的叫声引来了博物馆的管理员,那是个姑娘,剪着一头清爽的短发。她皱着眉头说:“对不起,这是博物馆,请保持安静!”
  
  蒋游竹赶紧掏出证件:“对不起,我是刑警,这件东西,很可能涉及一起谋杀案。”他指指相机,“那个捐赠者王大海,他人在哪里?我们要问他几个问题。”
  
  “王大海去年就已经过世了。”
  
  “什么?”方建纬一阵失望,刚刚找到的线索马上断了。
  
  管理员关切地问道:“到底是什么杀人案件,需要我帮忙吗?我是本地人,姓朱,你们就叫我阿朱好了。”
  
  “我叫蒋游竹,叫我老蒋好了。”蒋游竹笑眯眯地回答。
  
  阿朱说:“有些东西你们或许会感兴趣。跟我来吧!”
  
  四人拐到一间大厅,那里挂的都是展示湿地历史风貌的照片。
  
  阿朱指着几幅颇有艺术感的黑白风景照说道:“十多年前王大海说从地里挖出一个照相机,一直放在他家里,三年前博物馆成立,他就当作文物捐给了我们。当时我发现里面有一个胶卷,万幸的是照相机密封性非常好,所以胶卷几乎没有损坏。我就把胶卷洗了出来,挑了几张照片挂在这里。”蒋游竹反复打量着这些照片,出于刑警的直觉,他注意到照片的角落里打印着一个日期:1984。07。07。他猛然想到,这正是黄娟失踪的日子,难道这些照片的拍摄地就是她最后出现的地方?阿朱找来了村里的几位老人,他们看了照片,认出这是村东一里路的一片芦苇塘,以前长满了芦苇、野莲花,无数飞鸟走兽在此栖息,风景秀丽。
  
  十多年前村民们曾试图将此地开垦为农田,但是因为水排不干净,最终放弃,芦苇塘也变成了泥塘。王大海或许就是在开垦农田的时候,无意中找到相机的吧!
  
  四人来到那里,一见芦苇塘,不由得心底一沉。这片芦苇塘不下数千亩,假如下面真的埋有一具尸体,找起来谈何容易!蒋游竹估计了一下,说:“就算我们刑警队全体出动,也得花两三个月才能把整个芦苇塘翻一遍。”方建纬沉默不语,他等不了这么久了,医生说过,他最多只能活两个月。
  
  这时,从芦苇塘附近跑出来一个老头,冲他们大喊大叫:“喂,你们是干什么的?这是私人的地皮,不要过来。”阿朱用当地土话说:“啊,是林大伯啊,您怎么在这里?怎么说这块地被人买下了?”
  
  林大伯看是熟人,口气缓和了下来:“这块荒地本来是没人要的,种地不行,造房子也不成,后来附近村里的能人王卫平把它买下了,我寻思他可能要搞旅游开发吧,但是过了好几年,都没有什么动静。后来他雇了我这个老头子看守,要我千万别放任何人进来。”
  
  蒋游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说道:“这麻烦了,如果我们要搜查的话,还得由上级批准,又要多耽搁几天了。不过这也说明,这块地肯定是有问题的!”
  
  3。妙计找线索
  
  第二天,芦苇塘里来了两个奇怪的老头,他们穿着野外探险的服装,手里拿着金属探测仪之类的仪器,在里面走来走去地不知在干什么,看守的林大伯急忙上前拦住他们:“喂,你们在干吗?”
  
  这两人正是化了装的方建纬、何勇毅。在林大伯的再三追问下,他们才一本正经地低声说道:“我们是政府派来的考古专家,在执行秘密任务!”
  
  两个老头在芦苇塘里找了半天,一无所获,又中药对癫痫病有治疗效果吗小声交谈了几句,就上岸走了,但是他们一走,又“呼啦”来了一帮穿着各式衣服的人,都拿着金属探测仪转来转去,林大伯怎么也拦不住,他越发好奇了,于是上前递了几根烟给一个人,攀谈起来。
  
  那人叼着烟说道:“看你是个老实人,我就告诉你,我爸爸是大学考古系的,前几天卫星上发来照片,这底下埋的是个王宫!你想,王宫啊,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宝贝。捡到一个就发了!”
  
  林大伯恍然大悟,暗骂道:“他妈的,怪不得王卫平这臭小子非要买这块荒地,原以为他脑袋有问题。原来这泥塘下面埋有宝贝啊!”
  
  芦苇塘下埋着王宫!这个消息一传十,十传百,一下子在城里传开了。
  
  第二天,芦苇塘里就挤了好几千人,有的拿着个仪器走来走去,林大伯等没仪器的干脆拿出锄头往地里乱刨。阿朱又在岸边设了一个收购点,挖到什么东西都要,就等着和黄娟有关的东西了。
  
  到了下午,“呼啦”一下子开来十多辆面包车,从上面下来一百多个气势汹汹的年轻人,个个手中拿着钢管、斧头,喝道:“有没有王法,这是有人买下的地皮,你们怎么敢随便挖?滚滚滚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说完就举起手里的家伙轰赶众人。
  
  众人被他们凶神恶煞般地一吓,不禁一呆,这时林大伯骂开了:“混账,有财大家一起发,不能让你们独吞。这地皮是你们老板买下的,地里的宝贝可是归大家的,你们要是敢再废半句话,大家决不饶你们!”
  
  这一骂,顿时群情激昂。“对!对!”几千人大声附和着,见对方不过百来个,顿时胆子也大了,抄起工具把他们围了起来。这帮人一看情况不妙,就灰溜溜地坐上车逃走了。
  
  第三天,那帮打手也来了,只是这次不再驱赶众人,而是闷着头皮,在塘里拼命地挖,一边挖,一边扔,显然也在寻找什么。到傍晚,人越来越少,整个芦苇塘也差不多被翻了过来,杂物遍地都是,然而和黄娟有关的线索却一点也没有找到。方建纬正感到绝望的时候,突然有人惊呼:“挖到死人骨头了!”
  
  蒋游竹等闻声赶去,却看到那帮打手也奔了过去,气势汹汹地嚷着:“这些骨头不吉利,快交给我们,我们给你们钱!”
  
  蒋游竹大声呵斥:“住手,这是人的骸骨,不能随便处置!”
  
  那带头的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高大汉子,见蒋游竹神色坚毅,哼了一声:“你是什么人,敢管我的事情?”
  
  “警察!”蒋游竹亮出了证件,那人脸色一变。
  
  当蒋游竹要收走骨头的时候,那人递上来一支“中华”,蒋游竹推开他的手,冷冷说道:“你还有什么事情?”那人说:“敝人王卫平,地是我买的。想必你也知道了,这块地我一直没敢动,就是听说这里以前有人淹死过,风水不好。现在骨头挖出来了,就交给我来处理吧!”
  
  蒋游竹摇摇头,一口拒绝。王卫平脸色越发惨白。
  
  蒋游竹神色凝重地对方建纬说:“尸骨我初步看了一下,是一个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的女子,我已经叫人送到公安局检验科去了。这些随身物品,你看看,是不是你妻子的?”
  
  方建纬在一堆物件旁细细看着,他拈起一个银戒指,呼吸加快,手臂颤抖着:“这是我们的结婚戒指,上面还刻着一行字:死生契阔,与子成悦。这就是黄娟的,不会错的!”
  
  方建纬没有注意到,此刻何勇毅的脸上,却显出了不应该有的痛苦神情。
  
  4。意想不到的事实
  
  经过法医的检验,确认尸体就是黄娟,死因是后脑勺受到重物打击,导致颅骨破裂而亡。
  
  方建纬的心愿已经完成了一半,但到底是什么人、为什么要杀害黄娟?
  
  蒋游竹又忙碌起来。他无意中注意到:何勇毅的脸色一直非常阴郁,甚至有些可怕。可过了一会儿,何勇毅又突然镇定下来,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,拍着方建纬的肩膀,请他去家里喝杯酒庆祝一下,方建纬欣然应允。
  
  何勇毅家只有他一个人,妻子王晓琳红颜薄命,结婚没几年就因病去世了,连个子女都没留下。和方建纬一样,何勇毅也没有再娶,平常他都住在学校,难得回家一哪家医院癫痫病治愈率最高趟。
  
  两人坐下来,何勇毅斟了一杯酒递过来,方建纬一饮而尽,再要喝第二杯,忽然觉得天旋地转,眼睛怎么也睁不开……等到他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,倏然发觉自己被绑在椅子上,何勇毅就坐在对面,手中拿着一个酒瓶子,双眼通红,瞪着自己。
  
  方建纬惊呼:“何勇毅,你这是干什么?”
  
  何勇毅反问:“你知道王晓琳是怎么死的?”
  
  “王晓琳不是病故的吗?”
  
  何勇毅苦笑着摇摇头:“哪有那么简单?王晓琳的死,说来说去,还得扯到你头上。”
  
  方建纬懵了,实在不明白这话从哪说起。何勇毅流着泪告诉他,当年王晓琳苦恋方建纬,但是方建纬却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。也难怪,王晓琳只有一米五五,和身高超过一米八五的方建纬比起来,实在跟布娃娃一样。后来,方建纬和同样爱好排球的黄娟结了婚。
  
  不久,何勇毅偶然见到娇小的王晓琳,一见钟情,便托方建纬撮合,两人成为夫妻。其实王晓琳早知自己是单相思,失望之余,便借嫁人远走他乡。这些事情方建纬并不知道,身为丈夫的何勇毅却逐渐了解,成了他的心病。直到黄娟失踪的那天,王晓琳离家不过几个小时,回来时却满面惊恐,连话也说不出来了,更是让何勇毅疑虑重重。几天后消息传来,黄娟失踪了,联想到王晓琳和方建纬的关系,他暗自惊心:莫非王晓琳嫉妒成恨,杀了黄娟?何勇毅决心为妻子瞒下这件事,一年后,王晓琳郁郁而终。他本已逐渐忘记此事,但黄娟的尸骨一下子证实了他二十年来的担忧,这对他打击很大,为了保护王晓琳的名誉,他决定铤而走险。
  
  何勇毅说:“老方啊,你活也活够了,我会杀了你,然后再自杀,留下遗书说黄娟是我杀的,既然苦主和凶手都死了,这件事情就没有人再会追究,晓琳的名誉,也就保住了。”
  
  方建纬叫道:“你疯了吗?快放开我!”
  
  何勇毅淡淡地说:“不用担心,我会开煤气自杀,这样大家都不会有痛苦。”
  
  偏偏在这个时候,有人不识相地敲门,大喊道:“收煤气费的,赶快开门,再不开门,我就停你煤气!”
  
  何勇毅迟疑了一会儿,终于去开门,只听门口乒乓几声,蒋游竹冲了进来:“好险!我看何勇毅的脸色有点不对劲,就偷偷跟来,想不到他真的干了蠢事!怎么回事?”
  
  何勇毅一言不发,心中颇有愧疚。听了方建纬的转述,蒋游竹责备何勇毅:“你这样做是违法的。”接着他肯定地对何勇毅说,“你的妻子不可能是凶手!”
  
  何勇毅一愣:“为什么?”
  
  蒋游竹说道:“黄娟是在行走过程中,被人用重物从背后砸中了头顶。由此可以断定,凶手的身高在一米八以上,但你妻子却是一个不到一米六的矮个子,根本打不到。”
  
  何勇毅稍稍松了一口气,想到妻子的过世,又是叹气又是流泪。
  
  方建纬问道:“那么你们知道凶手是谁了吗?”
  
  蒋游竹摇摇头,说道:“还不能完全断定,不过凶手的特征我们大体上已经掌握了。当年,由于户籍管理严格,又在严打期间,人口流动很少,基本可以确认凶手是本地人,又比较清闲。”方建纬非常奇怪:“这又怎么说?”
  
  蒋游竹分析道:“黄娟最后一张照片是在七月七日拍摄的,她拍的是太阳落山,根据时节来推测,那时候大概是晚上七点左右。当地农民干了一天的活,大多已经吃完饭,准备上床了。谁会在这个时候跑到这个荒凉的芦苇塘边来呢?”
  
  方建纬和何勇毅茫然地摇摇头。
  
  “七月七日,是高考的第一天。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,只有高考生,才可能会在那个时间有空闲。一般的中学生,不是帮父母做家务,就是在做作业。”方建纬不明白,这和凶手有什么关系。
  
  5。真凶暴露
  
  蒋游竹顿了顿,说:“黄娟到本地旅游,这件事情何勇毅先生和妻子王晓琳事先是知道的。由于方建纬先生的缘故,王晓琳比较妒忌黄娟,所以去找黄娟,或许是想谈谈天。两人约好在附近的芦苇塘见面,那里人迹罕至,很清静。王晓琳女士住在市区。可能武汉治癫痫重点医院是哪家是怕迟到,反而先赶了过来,但是她们两人根本没有想到,有一个人在暗处窥视她们。这个人,恰好是一个高考生,第一天考试刚刚结束,他或许考得很不理想,心理压力更是累积到了极限,到处闲逛想发泄一下,无意中发现了独处的王晓琳。王晓琳那时才二十多岁,年轻貌美,顿时引起了这个高考生的兽欲,他扑了上去,强奸了王晓琳。这时黄娟赶来,看到王晓琳被侮辱,就上前搭救,搏斗中不幸被石头之类的重物砸中后脑勺丧命,而王晓琳逃了出来,女性被侮辱后产生的羞耻感,使得她不敢把这件事情讲出来,因为一旦讲出来,自己被强奸的事实也会被带出。”
  
  何勇毅痛呼:“难怪她什么也不肯说,原来这样啊!这个凶手,他整整害了两个家庭啊,一定要把他抓住!”蒋游竹说:“有一个人的嫌疑最大。”
  
  “谁?”方建纬紧张地问道。
  
  “就是那个王卫平。二十年前,本地的高考生不多,而高考落榜、身高又在一米八以上的,一共只有五个人,其中只有王卫平发了家。他买下这片无法开发的泥塘,又阻止别人挖掘,里面一定有文章。”
  
  方建纬一拍大腿:“那么赶紧去抓他啊!”
  
  蒋游竹两手一摊:“问题是,要找到二十年前的证据,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,而且王卫平是本地著名的企业家,局里的压力很大,已经几次命令我停止调查。这个忙,我只能帮到明天。”
  
  方建纬一呆,警察不出马,就靠两个糟老头子行吗?几个人一商量,想出了一招险棋。
  
  这一天,两个老头突然拜访了王卫平,其中一个老头掏出一张照片扔在桌上,指着王卫平的鼻子说:“是你,杀害了她!”
  
  王卫平的脑子“轰”的一声:二十年前的梦魇又回来了,照片上女人的相貌,他一辈子也忘不了!
  
  他强作镇定,喝道:“你们两个老头胡说什么,我为什么要杀人,你们是不是看我钱多,想来敲诈?”
  
  那两个老头也不搭腔,就只是死死盯着他。
  
  王卫平正要叫保安,只见一个年轻人闯进来,又掏出一叠照片在他面前一晃:“王卫平,你从背后杀人的时候,恰好死者正在水边拍照,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但是水面的倒影,把你出卖了。不信,你自己看!”
  
  王卫平依稀记得那个女人胸前挂着一个照相机,他慌慌张张地看了一眼照片,果真在黑白照片水中的倒影里,看到自己面目狰狞地举起一块石头,要砸向一个人。
  
  “不可能,我又不是在水塘旁边杀她的……”
  
  王卫平愕然发觉自己说漏了嘴,想要收口已经来不及了。他看见蒋游竹向他举起手,手里是一个采录机。
  
  “我不是凶手……”王卫平顿时瘫软下来。几个警察冲了进来,铐上他带走了。
  
  “这些话,你留到法庭上去说吧!”改了装的蒋游竹露出了胜利的微笑。
  
  而那两个老头好像虚脱了一样,舒了一口长气。原来三人无计可施之下,只能采取诱供的办法:先由方建纬、何勇毅出面,给对方造成强大的心理压力,然后蒋游竹再突然出现,拿出决定性的证据,如果是凶手,肯定会惊慌失措。至于水边杀人的照片,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,其实是阿朱用电脑加工出来的。
  
  王卫平的落网,使真相终于大白:当年,王晓琳不甘心被“横刀夺爱”,急于要找黄娟问个明白,早早就到了芦苇塘,王卫平在暗处,见四下无人,就对她下了手。等黄娟赶到,四处寻找王晓琳,这时王卫平从背后突然行凶……事后,王卫平将尸体丢进芦苇塘,后来又想毁尸灭迹,但是因为塘里的淤泥一直流动,尸体竟然找不到了。他一直担心尸体被别人发现,后来干脆把整块地买了下来,没想到,反而露出了狐狸尾巴。
  
  黄娟的葬礼上,大家心情复杂,都在想着一件事:这一场迟来的葬礼和两个破碎的家庭,难道真是命中注定的吗?假如当年早到的是黄娟,恐怕一切都已改写了。不过,方建纬了却心愿后,居然熬过了两个月的生命极限,还在半年后参加了蒋游竹和阿朱的婚礼。看着台上笑逐颜开的新人,他的眼眶湿润了。
  
  一年后,方建纬在睡梦中平静地去世,与妻子在天国相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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